两天前,我的微信朋友圈里,两个互不相识的同学,几乎同时发了类似的内容:肯德基变难吃了。 即使变难吃了,你们至少还能吃到,我心想。 以前在国内时,我妈经常跟我说,多吃点肯德基,这样到了美国就能适应西餐了。她可能万万没想到,到了美国,我才发现,这里几乎没有肯德基。即使跋山涉水找到一家,里面也TMD没有鸡腿堡!为什么会这样,我询问了很多美国人,总结起来,主要有以下几个我了解到的主流原因: 1.美国人爱吃白肉White Meat(鸡胸鸡翅)不爱吃黑肉Dark Meat(鸡腿)因为黑肉里肌红蛋白(myoglobin)含量高,不健康。每次看到这种用科学的语气装X的苦口婆心,我都会大翻白眼,that's bullshit. 2.美国人懒,不爱料理骨头多的腿,喜欢料理没有骨头的鸡胸,美国屠宰家禽家畜不放血,鸡腿比鸡胸血管多味道更腥。 3.在美国牛肉馅才叫汉堡,鸡肉只能叫三明治,而且只用鸡胸,所以鸡腿堡这种食物在美国可能压根就没出现过(那山德士上校请你告诉我KFC在中国市场整的这个鸡腿堡是哪个天才发明出来的呢?!) 4.种族歧视:黑人爱吃炸鸡,白人为了划清界限就不吃炸鸡。 无论以上何种原因占主导,结论都是一致的悲哀:美国本土时至今日,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不可能大规模出现“鸡腿堡”这种食物,无论在KFC还是任何其他餐馆。这听起来让人很绝望。而看到国内朋友对肯德基的吐槽,我知道,儿时心中的鸡腿堡可能要永远封存在历史中。 1996年,母亲去青岛开会,带上了我。在中山路,我们第一次吃到肯德基。我和母亲蹑手蹑脚来到前台,看着玲琅满目的菜单,母亲对笑脸迎人的服务员说出了一句很有杀伤力的点餐要求:请问,你们这有麦当劳么? 服务员脸色一沉,轻声说,麦当劳在隔壁。母亲马上表示我们不去隔壁,头一次来不太懂,我们就是要在你这吃。几经辗转,我们终于吃到了人生第一口肯德基香辣鸡腿堡。那种有别于一切中餐的味觉刺激,让我们十分满足,临走时又买了两个鸡腿堡带回宾馆。回到宾馆,下一顿饭我们就在房间享用外带的肯德基,汉堡的香味飘到隔壁一起来开会的北京来的一名老师那儿,她也带着孩子,孩子顺着香味寻到我们房间,看到我吃剩下一半的汉堡,问我妈说“阿姨,我可以尝尝么?”我妈说你不介意被我儿子已经吃了一半了么?那孩子说不介意,于是我们愉快地一起享用了那半个汉堡。 离开青岛时,我们买了腿堡带上火车。一打开盒子,整个车厢的人都循着香味望向我们。1996年的肯德基,气味就是这么独特,独特到能刺激每一个人的鼻息、味蕾和好奇心。 回到沈阳,我们发现肯德基也在家乡开了张。我去过最多的,应该是五爱街和三好街两家。三好街这家,每次去音乐学院学手风琴的时候,妈妈都会带我去吃。而不去那边时,住在彩电塔的我们还是去五爱街最多。初一的生日,我宴请好友们在五爱街肯德基享用午餐庆祝生日,回到学校被班主任知道后还骂了我一顿,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肯德基就这样躺枪。而后来我妈发现,每次我感冒发烧的时候,别的食物都没胃口吃,但是五爱街的肯德基我就能吃得下,一吃病就好。肯德基成了我的灵丹妙药。 当然,肯德基不是好东西,这个道理我们都知道。不过来到美国之后,我发现即使这里没有肯德基,我还是跟以前一样胖,还是有别的垃圾食品会占领我的生活,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运动太少。 就在看到前面那两条同学的吐槽,我准备死心接受再也吃不到儿时的肯德基鸡腿堡的时候,微博上出现了神奇的一条帖子:@达叔食堂 【烤箱版脆皮鸡翅】 这个帖子的中心思想就是用玉米片代替面包屑来裹覆鸡翅、然后用烤代替油炸。这极大地启发了我,因为我以前也试过用Pancake粉包裹鸡柳来烤。既然鸡翅鸡柳都可以,鸡腿为什么不行?于是,这篇文章的正文终于要开始了:
317.0 卡
25.0 克
32.0 克
72.0 克
6.0 克
5.0 克
564.0 毫克
B,C
Iron,Calcium
暂无适宜与禁忌信息
暂无烹饪步骤信息